《自私的基因》是英国演化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于1976年出版的书,主要讲述演化的基因学原理。道金斯使用“自私的基因”来表达基因中心的进化论观点,与基于物种或生物体的进化论观点不同,能够解释生物体之间的各种利他行为。这本书的理论构筑于乔治·威廉斯的书《适应与自然选择》之上[1]。
科学发展从19世纪到21世纪未解之谜──未来50年科学的突破口
19世纪——辉煌中仍有瑕疵
人类现有的智力尚不足以回答的问题将是未来50年科学界面临的重大课题。让我们回顾一下一个世纪前,即1899年时的情况。那时的人们像今天一样,也在总结刚刚过去的100年的科学历程。当年的一大成就是约翰 · 道尔顿在1808年证明了原子的物质构成;另一大成就是英国物理学家焦耳在1851年证实能量确实是守恒的,而早期法国物理学家卡诺猜测,某种形式能量转换成另一形式,其效能是固定的:这些成就为热力学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还应提到的是查理斯 · 达尔文,他的《通过自然选择的物种起源》(1859 年出版)声称能解释地球上的生命多样性,但却没有说明遗传机理,甚至没有说明不同但相关的物种通常为何不能相互生殖。19世纪人们引以为豪的功绩簿里的最后一页是,麦克斯韦证实了电和磁凭着一组严格遵循牛顿力学体系的数学方程而统一起来。一般而言,牛顿定律已经百多年的磨砺而更趋完善并成为现实世界中任何问题的解决方案。几乎在所有人看来,有着这一系列煌煌成果的19世纪无疑成为人类历史上不可思议的一个世纪。
只有极少数有非凡洞察力的人在19世纪末发出不同的声音: 19 世纪的伟大中仍存有一些瑕疵。他们中的一位是荷兰莱顿大学的物理学家洛伦兹。他注意到,麦克斯韦理论中隐含着一种矛盾:该理论假定存在一种无处不在的以太,电磁波扰动正是借助这种以太媒质得以传导,然而对于假定缓慢通过一物体到达另一物体的时间而言,麦氏的上述理论失之过简。
从巴黎大学的庞加菜到爱因斯坦1905年向世的《狭义相对论》,可称是从19世纪的辉煌光圈中迈出了一小步。狭义相对论认为,相对速度不可能超过光速。当时要指出牛顿理论的不足只能从哲学上着手:空间和时间都不可能提供某种看不见的栅格来定位物体,或者说到达某一位置的时间是无法测量的。一个世纪前,没有几个人能理解迈克尔逊和莫雷在19世纪和80年代所做实验得出的一个简明结论:麦克斯韦假设的以太不存在。
随着不同声音的增多,19世纪普遍接受的一些基本科学观念遇到了麻烦。如原子在19世纪被认为是不可分的,但在1897年有人发现,放射性原子释放出了射线和电子,这可以解释原子还可以分成更小的东西。类似的,虽然达尔文假定了可遗传的(今天我们称之为“遗传学的”) 变化在个体的构成中占很小的比重,但孟德尔在19世纪50年代的发现提出假定:自然发生的遗传变化,更确切地说是分立和显著的。本世纪30年代人们意识到,达尔文主义和孟德尔-摩尔根主义之间的对立并非一开始想象得那么尖锐。
今天,我们惊异于这种对立已基本不复存在,满足于现今的这个世纪超越了1899 年的那个世纪,其中很重要的是由于20世纪初期科学的应用所产生的人的思想观念的解放——如意 大利物理学家马库尼用无线电波构建了跨越大西洋的通道;莱特兄弟成功地试飞了第一架可操纵的动力飞机——人类的通讯和航空业由此起步。如今我们的桌上堆放着各种计算机,这在20世纪初完全没有人预料的;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人们由于有了盘尼西林正变得更健康。
20世纪——基础科学的三大里程碑
在基础科学领域,我们取得了比19世纪远大得多的成就。狭义相对论使牛顿不再是唯一受尊敬的大师。狭义相对论的意义在于必须在同等基础上对待空间、时间,这一理论遂成为基础物理学中检验各种理论有效性的试金石。
本世纪基础科学中另外三大里程碑都是未曾预见到的。爱因斯坦1915 年提出的广义相对论(后被人更贴切地称为“引力相对论”)引起了除恩斯特 · 马赫(奥地利物理学家和哲学家)理论的信奉者以外的所有人的重视。通过假定无处不在的引力是引力场的作用,爱因斯坦提出了一种见解,认为宇宙的结构和进化是不可避免地相连的。但是艾德温 · 哈勃在1929年发现宇宙正在膨胀的这一事实相信令爱因斯坦本人震惊不小。
量子力学是晴空中的又一道闪电,尽管人们对由灼热物体所发出的辐射特性的思考已有近半个世纪。对这一问题的解释有助于阐明,一种物体的辐射为何完全取决于其温度?由普朗克在1900年提供的答案认为,能量在热物体和其周围环境间转移,这种转移仅仅是在一种极有限的称为量子的范围内进行,量子内的实际能量取决于辐射频率,而且与之成比例。普朗克坦称他不知道时间意味着什么,他估计这一难题也困扰着他的同时代人。
困扰普朗克的这一难题的破解耗去了近四分之一世纪时间。对此作出贡献的有尼尔斯 · 玻尔、海森堡、薛定谔和保罗 · 狄拉克。这些人是本世纪最伟大和最杰出的科学家。1900 年时有人猜测,普朗克所引出的这一艰巨任务有可能导致一种新的力学体系的出现,这种系统在某种意义上有如牛顿力学,能适用于除了原子、分子及电子以外的所有问题。量子力学不是悖论而是对非常小的时间和距离尺度上的实在特性的揭示。这种揭示大大深化了我们今天对核物质粒子构成的认识。意识到夸克很可能是构成物质的最基本组分(目前的假定)是一项了不起的科学成就。
20世纪第三个让人震惊之处是沃森和克里克于1953年对DNA结构的揭示。50年代初,对基因结构的阐明成了一件棘手的事,因为这不仅有助于说明后代何以能遗传父母的物理特征,而且也解释了所有生物体的单个细胞何以经受住自然选择发生时毫微秒般的瞬间考验。这一重大成果的意义在于,生命将不再是一个谜。
21世纪——未知领域在召唤
量子力学理论和DNA结构的阐明,使我们对未知世界的了解提升到作出这些成就的发明人都没有也不可能预见的程度。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现在也不可能给出未来50年整个科学发展的概貌,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列出一张今天科学上的盲点——未解之谜的清单,然后才有可能从中推知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些未知领域往往与现今的研究兴奋点有关。
人种进化史的重建及生命起源研究
其中之一是人种进化(智人)的遗传史的重建。过去几十年在揭示个体发育方面——从受精卵胚胎、婴幼儿到成人——取得了长足进展。 动植物的横剖面图显示出物种最初受同源基因(同一家系)塑造,然后又受种特异性发育基因支配的情形。尽管分子生物学家还在试图搞清,发育基因的分级体系是如何得到调节,这些发育基因如何在完成任务后进入失活状态的。许多生物学家相信,与人类发育阶段有关的基因最终按其作用顺序被一一阐明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就有可能比较人与黑猩猩之间的基因,并据此了解人和类人猿之间的关键差别是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形成的。我们现在对此的了解来自化石记录:人脑大脑皮层的尺寸在过去450万年间逐渐扩增;人能够直立行走成为直立人是210万年前的事;人类具有语言功能大约是在12. 5万年前。了解这些变化的遗传背景将提供一种有关人种更可信的历史并加深理解人类在自然界所处的地位。
这些知识将有可能导致一些重要的结果:它有可能推断,为何某些人种未能存活到现代(尼安德特人只是其中之一),此外更重要的是,智人的遗传史很可能成为其他物种形成机理的判据之一。尽管“物种起源”一词成为达尔文那本巨著的标题,但作者并没有说明大量不同的物种何以通常彼此不育。人和类人猿在遗传上还有一个最引人注目的差别是人有46个(23对)染色体,而我们人类的近亲却有48个(大多数缺失的类人猿染色体似乎是在人类第2号染色体长臂末端;另一些片断分散在人基因组的其他部位,其中大部分在X染色体位置)。了解这种染色体重排究竟是人类进化的首要原因抑或仅仅是遗传突变的次生效应在生物学上具有重要意义。
未来50年很可能在鉴别进化的遗传相关性上强化现有的研究。比较相关物种的相似性蛋白质的氨基酸顺序或相关核酸(核糖体中的RNA分子是最具代表性的)的核苷酸顺序,可以知道两种物种的同一原种的年限。了解有关分子中自然发生的突变率是非常必要的。
但这些绝非易事。不同蛋白质或核酸分子的突变率大相径庭,为此构建一种更可靠的“分子钟”应该成为近期的目标之一(类似于宇宙学家建造一个可靠的宇宙测距仪),然后才可能去推测地球上生物进化的重要转折点——三羧酸循环进化。除了细菌细胞以外,所有有机体都是通过这种循环将化学物转变成能量,通过光合成形成,出现了第一种多细胞有机物(距今25亿年前)。
如果幸运的话,上述努力还有可能告诉我们有关类病毒媒质(viruslike agents)在生命早期进化中的作用。人类基因组内充斥着DNA序列,这些DNA序列好似核酸化石,记录着不同物种间迅速传递的遗传信息。这非常类似于现代细菌,它们正是通过交换称为质粒的DNA结构,获得诸如抵抗抗菌素的某些特性。只有在了解那些在人基因组内似乎无用的DNA (克里克首先将其称为“垃圾DNA")对人类进化的作用后,才可能知道人类自身在自然界里的确实位置。
从本质上讲,只有了解了所有生物的基因组结构、功能后,才可能更多地回溯生命起源的真实情况。不管怎样,这还有助于阐明所谓的RNA世界(有人认为其地位超过DNA)生物的性质。现代细胞仍要利用RNA分子来完成某些特定基本功能——如剪辑核酸中的DNA分子,作为构造端粒结构的模板——是具有实在和惊人意义的。
很可能在未来半个多世纪里,会有人在实验室里从事一项严肃的课题——构建基于 RNA的生物体。但基于无机化合物的生命起源需要解决一系列问题,不仅是了解诸如来自太阳的辐射通量如何促使简单化合物转变成复杂有机物。已知这种化合物的某一些形成于我们这个星系内的巨型分子云中。射电天文学家已在那里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复杂化合物,最多的是所谓的富勒烯——C60 (通常成为“巴基球”)。应该了解复杂性与辐射通量间的关系,这是不可逆热力学中的一个课题,但这样的课题现在几乎无人问津。
定量化研究:生物学的弱项和突破口
确实,生物学家在过去几十年里对于他们工作的定量化方面考虑得太少。虽然过去的这些年,生物学集中了太多的有趣而重要的发现。现在我们已经处于这样一个重要的关口,譬如说要想进一步了解细胞功能,往往却因现实条件的过简而受挫。当今细胞生物学和遗传学中习以为常的情况是,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数据,而少有定量化的模式和明晰的对遗传现象的解释性语文。在现今遗传学中,简化已成为寻找新发现的基因功能的惯常方法,但是如果绝大多数人基因组(至少是其蛋白质产物)都具有一种以上的功能(或具有共同的拮抗物),那又该如何?描述细胞事件使用过于简化的语言很可能会使人产生错误的判断或失去意义,只有依托某种定量化的模式才会使描述变得有价值,也不致产生歧义。
细胞分裂周期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有一组具有触发细胞分裂(至少是在酵母里)的蛋白质得到鉴定,这是很了不起的科学成果。但这种蛋白质何以具有触发功能?这一功能是细胞内还是细胞外的作用所致?这些都是有待研究的课题。只有在建立了细胞的量化模型后,这一问题才有可能得到圆满解释。
人脑探索:几近空白的领域
这份有关未知领域的名单还必须包括对人脑的探索,这也是目前几近空白的领域:尚没有人从神经学角度去解释决策(决定)的形成过程;同样的,也没有人知晓想象力是如何释放的;意识的构成也是一个谜。尽管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神经科学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成功(更不用说与此相关的人工智能了),但就对认识过程的理解而言,现在的认识水平与一个世纪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基本的困难在于要鉴定头脑信号中进行决策和其他认识活动的神经原的行为模式。或许决策过程涉及好几种交替的神经相关性,这些使得研究工作变得十分复杂。但也没有理由认为挑战是难以应付的。即使非人类的动物(如迷宫中的鼠)也会作决策,虽然它们并没有意识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表明,观察和实验是有可能的。当然即使上述问题在未来50年里仍得不到解答,神经科学家也不必为此气短神伤。
物理学:弦论将得到体验
在基本物理学方面也有一个中心问题未能解决。这一问题源出于这样一个事实:量子力学和爱因斯坦的引力论不能相互共存。在过去的20年试图“量化”引力场的种种努力未果的情况下又做了很多的尝试,但由于在上述这两种理论(也是20世纪的两大辉煌成就)间缺少某种桥梁,使之不能以其惯常的严密性来描述宇宙开始大爆炸时的情形。这种怀疑也影响到粒子物理学界,一些物理学家已就宇宙间的四种基本力最终有可能统一起来的目标付出了多年的努力。弦论研究领域的那些研究者相信他们能提供某种跨越上述两种理论的桥梁;但是另外一些学者却认为,弦论研究在过去20年里数度起伏,前景难谓乐观。但至少在未来50年里应该能够证实弦论学说的正确与否。
是否不需很长时间就能找到答案?我的看法是50年时间可能是过长了。如果在未来几十年里,弦论被证明确能真实描述物质的粒子世界或者仅仅是一条死胡同,我们都不必惊讶。人们不要忘记,19 世纪从法拉第用实验证实电和磁是同一现象的两个方面到麦克斯韦最终提出电磁理论之间花了整整30年!其后的教科书详尽地描绘了理解麦克斯韦理论所涉及的数学。现在就弦论而言,理解其所需要的数学也一定会在这一理论的逐步推进中被创建出来。而且,如果弦论能够成功地在引力和量子力学之间建立起某种桥樑的话,也就等于提供了有关物质基本粒子的新图景。这种图景赋予时空以极小的微观结构,以致现有的加速器或任何期望中的方法都难以探测到。很可能不存在某种唯一恰当的实验数据。对此,我们必须有耐心。
科学突破只能是渐进的
虽然我们都期望科学发现的步伐呈加速度,但很重要的是,在某些科学领域,许多目标的实现只能是缓慢的,而且有赖于大量艰巨的探索。诚然,探索太阳系的航天器可以在其发射前的10年设计建造。但同样不该忘记的是,人类是在地震学建立一个世纪后的今天,才开始掌握灵敏的测量和分析技术,这种技术可使科学家迅速得到我们生活的这个星球的内核的实际情景——表层岩迁移产生的岩浆流驱动着地壳板块在地表的运移。60年代以来,生物学家虽已洞悉了生物体基因的调控方式,但迄今对即使是最简单的细菌的全基因结构功能,都还未能整体地了解。如果思维的神经相关性在未来50年内得以鉴定,堪称是非常幸运的。我们的未来将取决于重大科技成果的应用,但是在我们面前还有许多重大的科学上的未解之谜。
一旦在行星系发现某种形态的生物,无疑将根本性地改变人类对自己在自然界地位的看法。科学上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可预见的,过去500年科学的发展一再证明了这一点。从这个意义上说,未来50年的科学进程将更为迷人,它足以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在基因中发现神的存在
發現你身上最特殊的基因:「神基因」
人類基因組計劃,證明了神的存在!60億DNA編碼,驚現高級生命智慧,基因編輯人類胚胎,完美的可怕,開啟人類的噩夢!
基因遗传规律
基因改造技术的发展前景非常广阔,具有许多潜在的应用和益处。以下是关于基因改造技术发展前景的一些重要观点和发现:
人类健康:基因编辑对人类健康具有巨大潜力。它可以加快和提高基因疾病的诊断准确性,实现更精准的治疗和预防遗传性疾病[1]。
癌症治疗:基因编辑技术在癌症治疗方面也有很大的应用前景。它可以用于修复DNA中的突变,恢复正常的基因功能,或者通过靶向癌症细胞的基因编辑来抑制肿瘤生长[2]。
遗传疾病治疗:基因编辑技术可以用于治疗遗传性疾病,如囊性纤维化、血友病和遗传性失明等。通过修复或替换有缺陷的基因,基因编辑可以纠正遗传疾病的根本原因[2]。
农业和食品安全:基因编辑技术可以用于改良农作物,使其具有更高的产量、更好的抗病性和适应性。这有助于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从而增加食品供应并改善食品安全[3]。
生物燃料和环境保护:基因编辑技术可以用于改良微生物,使其能够更有效地生产生物燃料和其他有用的化学物质。此外,基因编辑还可以用于改良植物和微生物,以帮助清除环境中的有毒物质和污染物[3]。
药物研发:基因编辑技术可以用于加速药物研发过程。通过基因编辑,研究人员可以更好地了解疾病的发病机制,并开发出更精确和有效的药物治疗方法[2]。
综上所述,基因改造技术的发展前景非常广阔,涵盖了许多领域,包括人类健康、农业、环境保护和药物研发等。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和应用的扩大,基因编辑有望为人类带来更多的益处
和创新。
傻子都能听懂的DNA
癌症基因報告|肺部腫瘤不一定用肺癌治療方案!
全球癌症的頭號殺手---肺癌大解析
基因是所有蛋白质的设计图
开启读书:《基因社会》给予基因间相互作用足够的重视,我们才能真正理解生命的规律。

【作者简介】以太·亚奈和马丁·莱凯尔合力撰写
以太·亚奈,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高级研究院学者,纽约大学医学院生物化学和分子药理学教授,纽约大学医学院计算医药研究所(Institue for Compputational Medicine)所长。马丁·莱凯尔,杜塞尔多夫海因里希·海涅大学生物信息学教授

本书是一本长篇的争论,展现了基因在运转它们的生存机器时,彼此间的合作和竞争。以细菌作为人类的参照物,将基因活动视为一个社会,讲述了生命的整个历程。作者认为过去几百万年中,地球上的生命一直顺应着基因社会,人性更多体现了自私基因延续的需求。但有独立意识的人不仅仅是基因奴役的麻木机器,当基因让我们的判断有偏见时,我们可以表明立场,做出更加人性的选择。

人为什么会得癌症?假如不同人种的基因差别很小,为什么还会有战争?人类的语言从何而来?以太·亚奈(Itai Yanai)和马丁·莱凯尔(Martin Lercher)属于系统生物学这一新领域内的领军人物,两人提出了一个具有说服力的新理论框架,帮助人们理解人类基因组的进化过程。与道金斯的经典隐喻所暗含的意思所不同的是,构建基因组的并非是只关心自身生死存亡的个体基因。我们的基因组是由类似人类社会的基因社会所构成的,和人类社会一样,基因社会的成员们也会彼此联合或敌对。

这本书提出了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理论框架,把身体里的基因看成是大社会中的一个个小成员,它们相互联系,彼此合作,同时又存在竞争与对抗,并以此为出发点,帮助我们理解人类基因组的进化过程。
基因就在我们的身体里,携带着决定全身特征的遗传信息。它们是DNA分子中一个个记录着遗传信息的片段。
人从受精卵发育而来,所有细胞的DNA分子都是由这个受精卵细胞分裂产生。就像古代的手抄本,所有细胞的DNA都誊抄自受精卵的DNA。
然而,在誊抄过程中会发生错误,这不可避免。细胞分裂的次数越多,积累的错误和变化也就会越多。癌变,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发生的。
但并不是所有的突变都会带来麻烦。人类因此获得了比多数哺乳动物更发达的色觉能力。此外,一些基因也可以主动发生变化。
可以说,基因在自我复制中不断发生着改变,它们的数量会变化,它们的结构也会变化,这些变化在漫长的岁月中积累起来,一点一点改变着我们的身体。

基因是如何在身体里发挥作用的呢?
基因并不能直接上场,它要借助一系列的工具才能控制身体。而且,它们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才会活跃起来。一旦基因在启动的位置和时间上发生变化,生物的功能就可能发生改变。这并非获得了新的基因,只是基因的管理发生了变化。这就好比是所有的团队拥有相同的资源,只有更好地利用资源、合理使用,才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这本书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基因社会如何运作?
在身体里,有数以万计的基因,它们彼此之间相互作用,构成了复杂的关系网络。让我们首先从基因社会的形成说起。尽管我们知道,人类与黑猩猩拥有共同的祖先,但人和黑猩猩之间,已不可能再产生混血后裔。

在数百万年的时间里,人类的基因组中产生了无数新的基因,它们不断融入当时的基因社会,同时,也改变着基因社会的组成。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黑猩猩的身上。当两者再次相遇时,发生的只能是系统冲突造成的一系列错误。两个基因社会已经无法兼容。
在基因社会的大前提下,基因在合作中对抗,在对抗中合作,有性生殖,就是非常典型的场景。有性生殖成为了一种高效的基因组合和筛选模式,大大加快了生物的演化速度,但也带来了问题,那就是遗传成分的稀释。为了平衡这一股权稀释造成的恶果,基因社会做出了妥协的解决方案:将父母的基因进行一定程度的重排,去掉一半遗传物质,产生出股权相对均衡的生殖细胞。这样,优势基因才有可能延续下去,不会被稀释掉。

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基因社会中,单个基因的力量是有限的,必然会形成基因的小团体。它们会获得演化优势,并不断稳固自己的地位。
然而,基因的社会比我们想的更加复杂。
比如一种绝妙的合作——多种不同起源的细胞,分享自身的基因资源,整合成全新的细胞。它们形成了命运共同体,并且在演化的战场中胜出。它们是有氧呼吸的细菌、蓝藻和古菌,它们整合形成的细胞,成为了今天我们这个星球上组成真菌、植物和动物的基石。

然而,同样存在卑劣的寄生。一些特别的基因寄生在基因组中,不断自我复制,却对整个基因社会毫无贡献。
这,就是基因的社会,一个复杂的体系。基因在这个社会中不断发生变化、积累变异,并推动生物的演化。它们在合作与对抗中调控着生物的生命特征。它们也同样寻找基因社会规则的漏洞,不断借机壮大自身,同时,清除掉劣势的成员,并借助生物体,一代代传承下去。
性格是遗传基因决定的吗?
近日有媒体报道称,美国一女子“无所畏惧”,原因是该女子患有罕见的染色体隐性遗传病,导致她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请关注——
人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人人都希望有令自己满意的性格。据美国媒体报道称,美国有一女子天生“无所畏惧”,美国艾奥瓦大学的科学家们已经对这名称为“SM”的女性有超过15年的研究。他们发现,“SM”患有一种罕见的染色体隐性遗传病——类脂蛋白沉积症,这种病让她大脑中负责恐惧的杏仁体不起作用。即使别人用枪指着这名女子,她也不会表现出一丝恐惧;在遭遇抢劫后,她连警都没有报,因为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事儿。
人的性格真的会受遗传因素的影响吗?先天与后天因素到底对人的性格影响有多大?后天因素会改变人的性格吗?笔者为此采访了中科院心理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李新影。
存在“性格基因”
1993年,《科学》杂志发表了荷兰奈梅亨大学的遗传学家汉·布鲁纳的研究报告。这项研究对一个荷兰家族进行,该家族的很多男性成员都具有一些奇怪的攻击性,如裸露、纵火、强奸等。他们的愤怒阈值似乎非常低,一些常人看来不值一提的挫折和压力都会激起这些人莫名的疯狂,甚至会殴打激怒他们的人。对他们进行遗传分析后,发现这些男性体内缺少编码单胺氧化酶的基因。此后,科学家不断发现基因与性格存在关联的证据。
李新影表示,目前在性格与基因的关联研究中,研究人员关注的主要是与脑内神经递质有关的基因。“例如,如果人脑内‘5-羟色胺’这种神经递质较少,人就容易抑郁,5-羟色胺基因、5-羟色胺转运蛋白基因等都与人的抑郁有关。还有去甲肾上腺素、单胺氧化酶等脑内神经递质都会对人的心理和行为产生一定影响。”
我们也常能听见人们说某人身上存在某种基因特质,比如说某人有“冒险基因”“快乐基因”“抑郁基因”等,对于这种将人的性格特征与基因直接挂钩的说法,李新影表示,当前科学界对于人类性格受哪些基因的影响还未搞清楚,只有粗浅皮毛的认识。但某些基因的确与性格行为有关系。“例如,我们人体内都存在的MAOA基因,也就是所谓的暴力基因,这种基因与人的攻击性行为有关,还有5-HTT基因会与快乐感受有关等。”
性格受遗传影响
既然人体内的某些基因与性格有关系,那人的性格是否受家族遗传影响呢?李新影解释说,“冒险行为”“性格”(心理学上称之为人格)和“抑郁”等都会受到遗传的影响,遗传率在40%—60%左右。
俗话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人们通常认为子女的性格会随父母的性格。然而,李新影表示,实验结果表明父母性格与子女性格呈弱相关,也就是说,孩子的基因虽然来自于父母,但基因的作用不一定显现出来。他们的性格可能像父母,也可能像其他家庭成员,也可能谁都不像。比如,可能父母双方都内向,而他们的孩子却非常外向。
“遗传对心理和行为影响表现最明显的是在同卵双生子之间。”李新影强调,“同卵双生子之间的人格相关性往往较强。”最近在朋友圈和微博上热转的BBC纪录片《一对分隔在世界两端的中国双胞胎》也证实了这一点,一对中国同卵双胞胎姐妹分别被一个美国家庭和一个挪威家庭收养,虽然两姐妹的生活环境不同,但是长大相遇之后两人性情非常相投,成了分隔天涯的一对知己。
后天与先天因素共同影响性格
虽说性格与基因遗传因素有关,但后天环境对其影响更大,性格与家庭和社会环境因素紧密相关。
“环境对人性格的影响往往高于基因遗传对性格的影响”,李新影说,良好的后天环境对良好性格的养成非常重要,如果一个孩子生活在不良的家庭环境中,父母对其动辄施以打骂、家庭暴力,那肯定会对孩子的心理产生不良影响。
专家表示,孩子出生时虽然会表现出不同的气质,比如有些会比较急躁,不好护理,有些则平易温顺,比较好护理,但这种气质会受后天环境的影响慢慢变成较为稳定的人格。
既然性格受环境影响较大,那我们是否可以改变自己的性格呢?李新影说:“性格其实无好坏之分,但如果你对自己的性格不满意,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做一些调整。比如你是内向性格的人,但做的是公关工作,你可以对自己多加锻炼,使自己的性格适应这一工作环境。”
性格基因是指影响个体性格差异的基因。
性格是由遗传和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
遗传因素对性格的影响约占50%,环境因素对性格的影响约占50%。
性格基因的研究是一个复杂而困难的领域。
因为性格是一个多基因性状,受多种基因的影响。
而且,性格基因与环境因素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相互作用。
目前,科学家已经发现了数百个与性格相关的基因。
这些基因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
**神经递质系统:**神经递质是脑细胞之间传递信息的化学物质。不同的神经递质系统与不同的性格特质相关。例如,多巴胺与奖赏和动机相关,血清素与情绪和焦虑相关,去甲肾上腺素与注意力和警觉性相关。
**受体系统:**受体是细胞表面接受神经递质的蛋白质。不同的受体系统与不同的性格特质相关。例如,多巴胺受体与成瘾和冲动行为相关,血清素受体与抑郁和焦虑相关,去甲肾上腺素受体与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相关。
**转录因子系统:**转录因子是调节基因表达的蛋白质。不同的转录因子系统与不同的性格特质相关。例如,CREB转录因子与学习和记忆相关,NF-κB转录因子与炎症和应激反应相关,p53转录因子与肿瘤抑制相关。
性格基因的研究有助于我们理解性格的生物学基础。
性格基因的研究还可以帮助我们开发新的治疗方法来治疗与性格相关的疾病。
例如,通过靶向性格基因,我们可以开发新的药物来治疗抑郁症、焦虑症和成瘾症。
性格基因的研究是一个新兴的研究领域。
随着我们对性格基因的了解越来越多,我们对性格的理解也将越来越深刻。
以下是一些性格基因的例子:
**5-羟色胺转运体基因(5-HTT):**5-HTT基因编码一种转运蛋白,负责将血清素从突触间隙转运回神经元。5-HTT基因的多态性与多种性格特质相关,包括抑郁、焦虑和冲动行为。
**多巴胺受体D4基因(DRD4):**DRD4基因编码多巴胺受体D4,该受体参与多巴胺信号的传递。DRD4基因的多态性与多种性格特质相关,包括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成瘾和冒险行为。
**去甲肾上腺素转运体基因(NET):**NET基因编码一种转运蛋白,负责将去甲肾上腺素从突触间隙转运回神经元。NET基因的多态性与多种性格特质相关,包括焦虑、抑郁和害羞行为。
**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基因(BDNF):**BDNF基因编码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该因子参与神经元的生长、分化和存活。BDNF基因的多态性与多种性格特质相关,包括抑郁、焦虑和认知功能。
**氧化还原酶1基因(MAOA):**MAOA基因编码单胺氧化酶A,该酶参与神经递质的代谢。MAOA基因的多态性与多种性格特质相关,包括攻击性、反社会行为和冲动行为。
这些性格基因只是众多与性格相关的基因中的一小部分。
性格是一个复杂的多基因性状,受多种基因的影响。
而且,性格基因与环境因素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相互作用。
因此,性格基因的研究是一个复杂而困难的领域。
俗语说“三岁定八十”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完全正确。
三岁定八十主要指的是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在三岁左右基本定型,并且在以后的生活中相对稳定。
这与基因确实有一定的关系。
因为基因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倾向。
但是,环境因素也会对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产生很大的影响。
因此,三岁定八十并不是绝对的。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可以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发生改变。
例如,一个三岁时性格内向的孩子,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可能会变得外向。
反之,一个三岁时性格外向的孩子,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也可能会变得内向。
因此,三岁定八十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可以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发生改变。
基因和环境共同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
基因为性格和行为提供了基础,而环境则为性格和行为提供了塑造和改变的机会。
因此,后天的环境对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也有着重要的影响。
我们不能因为“三岁定八十”的说法而忽视后天环境对一个人性格和行为的影响。
我们应该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帮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完全正确。
这句话主要指的是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很难改变。
这与基因确实有一定的关系。
因为基因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倾向。
但是,环境因素也会对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产生很大的影响。
因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说法并不绝对。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可以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发生改变。
例如,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可能会变得外向。
反之,一个性格外向的人,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也可能会变得内向。
因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可以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发生改变。
基因和环境共同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
基因为性格和行为提供了基础,而环境则为性格和行为提供了塑造和改变的机会。
因此,后天的环境对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也有着重要的影响。
我们不能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说法而忽视后天环境对一个人性格和行为的影响。
我们应该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帮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同时,我们也要认识到,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是可以改变的。
如果我们想改变自己的性格和行为,我们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实现。
例如,我们可以通过学习、训练和实践来改变自己的性格和行为。
我们也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来改变自己的性格和行为。
因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可以在后天的环境影响下发生改变。
详细解释几种肺癌基因病变
肺癌是一种常见的恶性肿瘤,其发生和发展与多种基因病变密切相关。下面将详细介绍几种常见的肺癌基因病变。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突变:EGFR突变是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中最常见的基因病变之一。EGFR突变可以导致肿瘤细胞过度增殖和生存,从而促进肺癌的发展。EGFR突变可以分为敏感突变和耐药突变两类。敏感突变包括EGFR基因的激活性突变,如EGFR基因的缺失突变(exon 19缺失)和点突变(L858R),这些突变使肿瘤对EGFR抑制剂敏感。耐药突变包括EGFR T790M突变,这是一种常见的耐药突变,使肿瘤对EGFR抑制剂产生耐药性。
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融合:ALK融合是NSCLC中另一种常见的基因病变。ALK融合是由于ALK基因与其他基因的融合产生的,如EML4-ALK融合。这种融合基因的产生会导致ALK激酶的过度活化,进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转移。ALK融合阳性的肺癌患者可以通过使用ALK抑制剂来获得良好的治疗效果。
ROS1融合:ROS1融合是NSCLC中另一种重要的基因病变。ROS1融合是由于ROS1基因与其他基因的融合产生的,如CD74-ROS1融合。ROS1融合会导致ROS1激酶的异常激活,从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转移。ROS1融合阳性的肺癌患者可以通过使用ROS1抑制剂来获得良好的治疗效果。
Kirsten大鼠肉瘤病毒癌基因同源物(KRAS)突变:KRAS突变是NSCLC中最常见的突变之一。KRAS突变会导致KRAS蛋白的异常活化,进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转移。KRAS突变通常与腺癌类型的肺癌相关,并且在吸烟者中更为常见。
这些基因病变在肺癌的发生和发展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对于患有这些基因病变的肺癌患者,靶向治疗可以提供更加个体化和有效的治疗策略,从而改善患者的预后和生活质量。
根据搜索结果,以下是一些与肺癌相关的其他基因病变:
KRAS基因突变:KRAS基因突变是肺癌中最常见的基因突变之一。它通常与非小细胞肺癌(NSCLC)相关,并且与预后较差和耐药性有关。KRAS突变会导致细胞信号传导通路的异常激活,从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扩散。
TP53基因突变:TP53基因是一个肿瘤抑制基因,它在维持细胞的正常功能和基因组稳定性方面起着重要作用。TP53基因突变在多种癌症中都很常见,包括肺癌。这些突变会导致细胞失去正常的DNA修复和细胞凋亡功能,从而促进肿瘤的发展。
ALK基因融合:ALK基因融合是非小细胞肺癌中的一种特定基因病变。它通常与非吸烟者和年轻患者相关。ALK基因融合会导致ALK蛋白的异常激活,进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扩散。针对ALK基因融合的靶向治疗已经被开发出来,并在一些患者中显示出良好的疗效。
ROS1基因融合:ROS1基因融合是另一种非小细胞肺癌中的特定基因病变。它通常与非吸烟者和年轻患者相关。ROS1基因融合会导致ROS1蛋白的异常激活,进而促进肿瘤的生长和扩散。针对ROS1基因融合的靶向治疗也已经被开发出来,并在一些患者中显示出良好的疗效。
这些基因病变的发现为肺癌的个体化治疗提供了新的机会。通过对患者进行基因检测,可以确定其是否携带这些基因病变,并选择相应的靶向治疗方法,以提高治疗效果和生存率。
肺癌專家談_黃俊耀醫師|EGFR基因突變,少見exon20也能精準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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